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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隔十二年再访苏州的拙政园 坐在亭子里看了一下午的荷花 找到了当年和家人一起拍的同款照片
责编:乌哈旅游2026-04-22
导读十二年蝉鸣里,拙政园的荷花又开了一、那个刻在旧照片里的夏天攥着泛黄的老照片站在卅六鸳鸯馆前时,风裹着荷香撞进衣领,和十二年前那个暑假的触感一模一样。照片里的我扎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,攥着妈妈的衣角站在水榭栏杆边,身后的荷花池铺得漫无边际,粉白的花瓣顶着露珠,和爸爸举着相机的手一起框进了镜头。那时我总嫌荷花开得太慢,趴在栏杆上数着蜻蜓飞了几圈,直到外婆举着冰镇酸梅汤喊我们去吃午饭,才恋恋不舍地挪开脚。后来我在外地求学、工作,苏州只是通讯录里的一个区号,是过年时长辈随口提的“当年带你去过拙政园”,直到

十二年蝉鸣里,拙政园的荷花又开了

一、那个刻在旧照片里的夏天

攥着泛黄的老照片站在卅六鸳鸯馆前时,风裹着荷香撞进衣领,和十二年前那个暑假的触感一模一样。照片里的我扎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,攥着妈妈的衣角站在水榭栏杆边,身后的荷花池铺得漫无边际,粉白的花瓣顶着露珠,和爸爸举着相机的手一起框进了镜头。那时我总嫌荷花开得太慢,趴在栏杆上数着蜻蜓飞了几圈,直到外婆举着冰镇酸梅汤喊我们去吃午饭,才恋恋不舍地挪开脚。

后来我在外地求学、工作,苏州只是通讯录里的一个区号,是过年时长辈随口提的“当年带你去过拙政园”,直到上个月整理旧物时翻出这张边角发皱的照片,照片上的荷花还像当年那样亮,我忽然就买了最早一班开往苏州的高铁。

二、亭里坐一下午,听荷花讲时间的故事

我选了卅六鸳鸯馆旁的荷风四面亭,找了个临池的木凳坐下。亭子里已经有两位老人在对弈,棋盘上的黑子白子落得慢悠悠,我把背包放在脚边,便真的像当年那样,趴在石桌上看了一下午荷花。

今年的荷开得比十二年前更盛。水面上的荷叶挨挨挤挤,把池水染成深浅不一的绿,粉的、白的荷花从叶缝里钻出来,有的全开了露出嫩黄的莲蓬,有的还是花苞,顶着尖尖的红顶,像我当年攥在手里没吃完的糖葫芦。风一吹,荷叶翻出背面的银灰色,带着湿润的青草气漫过来,混着远处茶馆飘来的碧螺春香气,把正午的暑气都揉软了。

当年我总觉得荷花千篇一律,今天才看见风过时每片荷叶的晃动都不一样,有的蜻蜓停在花苞尖,有的顺着花梗滑到荷叶上,还有只灰喜鹊蹲在荷枝上,歪头看了我半晌才扑棱棱飞走。对弈的老人歇了手,指着池边的荷花跟我搭话:“这园子里的荷种了快两百年,年年都这么开,只是看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。”我笑着点头,忽然想起十二年前外婆说的“荷花年年开,你年年都不一样”,那时我还不懂,只觉得外婆的话像绕口令。

三、同款镜头下,接住了迟到的时光

太阳快要沉到拙政园的飞檐后面时,我拿出手机对准同样的角度按下快门。站在栏杆边,风把头发吹得贴在脸上,和当年的姿势一模一样——只是羊角辫换成了及肩的短发,妈妈的衣角换成了自己的帆布包,爸爸举着的相机换成了手里的智能手机。

把两张照片拼在一起时,忽然就红了眼眶。十二年前的背景里,妈妈的发间还没有白发,爸爸的笑声还像午后的阳光一样亮,外婆的酸梅汤还带着冰碴的脆响;十二年后的今天,妈妈在视频里叮嘱我“别晒太久”,爸爸的老花镜换了新的镜片,外婆已经在去年春天搬到了另一个地方。但风还是那样吹,荷花还是那样开,卅六鸳鸯馆的雕花窗棂还是映着同样的落日,连水榭栏杆上的青苔都和当年摸起来一样粗糙。

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拉着妈妈的手跑过我的身边,指着荷花喊“妈妈你看!”,和当年的我一模一样。我对着她们笑了笑,忽然明白所谓重逢,从来不是回到过去,而是带着当年的感动,再好好看一次此刻的风景。

四、荷风里的答案

离开拙政园时,我在门口买了一杯冰镇酸梅汤,吸管插进去的瞬间,还是当年的甜香。十二年后再站在苏州的街头,梧桐叶还是那样密,蝉鸣还是那样吵,我却不再觉得时间过得飞快。原来有些东西从来不会变——拙政园的荷花会年年盛开,旧照片里的笑容会永远鲜活,而那些和家人一起看过的风景,早就变成了藏在心底的暖,不管隔了多少年,只要回头看,就能闻到满池的荷香。

晚风裹着荷香吹过巷口,我对着手机给妈妈发了一张新照片,配文是:“今天在拙政园看了一下午荷花,和当年的样子一模一样。”屏幕那头很快回了一个笑脸,还有一句“晚上回家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”。原来最好的重逢,从来不是和旧时光撞个满怀,而是带着满肚子的故事,再好好拥抱一次现在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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